日本初次收入盈余占GDP比重超6%，支撑经常账户保持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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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常账户盈余结构变迁：从商品贸易到海外投资

日本的经常账户盈余在过去约40年间，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一直维持在2%至4%的区间内。然而，这一盈余的核心驱动力已从商品贸易顺差逐渐转移至海外投资收益。

盈余结构的显著变化

日本银行总裁植田和男在6日的演讲中指出：“经常账户盈余在过去约40年里，大致在GDP的2%至4%范围内波动。”他强调，与盈余规模相比，其内部构成的变化更为引人注目。

数据显示，日本银行于7日公开的演讲文稿揭示了这一结构性转变的具体细节：

• 商品收支： 1980年代中期，日本的商品收支盈余曾超过GDP的4%，但随后转为赤字。
• 初次收入收支： 相比之下，当时规模微小的初次收入收支盈余现已大幅增长，超过了GDP的6%。

企业储蓄与投资行为的演变

经常账户盈余本质上反映了一个国家的储蓄高于国内投资的情况。尽管面临人口老龄化导致家庭净储蓄减少以及政府财政赤字持续的问题，日本仍保持了对外盈余。植田总裁将此归因于非金融企业的资金运作模式。

回顾历史，日本企业在1990年前后的投资热潮后，逐步减少了投资并增加了储蓄。虽然泡沫经济破裂导致资产价值下跌，但既有债务依然存在，促使企业优先偿还债务。到了1990年代后期，企业部门从净借款方转变为净储蓄方，并且此后长期保持储蓄高于投资的态势。

进入2011年至2012年左右，国内投资和借贷再次增加，但企业储蓄的大部分流向了海外直接投资。根据财务省统计，海外直接投资占日本资本流出的46.5%，而1996年至2011年这一比例仅为21.0%。此外，海外直接投资的收益率在企业进行财务调整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保持在8%以上。

海外收益对经常账户的影响

海外子公司在当地赚取并留存下来的利润，也被计入日本企业的初次收入。如果这些资金在当地重新投入，则记录为海外直接投资。因此，即使海外赚取的利润未汇回日本，也会反映在经常账户中。

植田总裁解释说，人口减少的预期降低了国内增长前景，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海外投资。不过，他认为仅用劳动力短缺来解释1990至2000年代企业投资缩减是困难的。相反，研究人员平形直久和片桐充在2025年的研究中指出，人口变化和多国公司的海外直接投资决策是解释长期资本流动的主要途径。

近期趋势与国际展望

日本银行在2024年开展的企业行为调查覆盖了约2500家非金融企业。植田总裁表示，调查显示超过70%的企业在2023至2024年间比此前更积极地进行了国内设备投资，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应对劳动力短缺。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在其2026年4月发布的日本年度磋商报告中预测，基于海外净资产收益，当年的经常账户盈余将保持强劲。从中期来看，随着海外资产收益率的正常化，盈余幅度可能会有所缓和。

另一方面，日本财务省10日公布的国际收支初步统计显示，2026年9月的经常账户盈余为2.3723万亿日元，较上年同期减少了2.035亿日元。其中，初次收入收支盈余为3.5535万亿日元，减少了1.3212亿日元。财务省将初次收入收支盈余的缩小列为经常账户减少的主要原因。需要注意的是，这是月度初步统计数据，与演讲中涉及的长期趋势及统计周期存在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