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鲁夫:“产业政策没有免费的午餐”……警告财政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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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央行行长:产业政策没有“免费午餐”

爱尔兰中央银行行长加布里埃尔·马克鲁夫(Gabriel Makhlouf)在13日于都柏林举行的研讨会上表示,“产业政策没有‘免费午餐’”。他强调了在实施产业政策时,必须同时权衡其带来的财政负担以及可能导致的市场扭曲风险。

产业政策的广泛定义与生产率数据对比

马克鲁夫将产业政策定义为政府旨在改变经济活动构成、针对特定企业或部门的政策。他指出,“产业政策不仅适用于制造业,也适用于服务业。”这一定义表明,爱尔兰央行的视角并未局限于补贴或工厂支持等狭隘范畴。

他在演讲中引用的劳动生产率增长数据显示:美国在1995年至2007年间年均增长率为2.7%,但在2007年至2019年间降至1.3%;同期,欧洲主要经济体的增长率则从1.3%放缓至0.5%。此外,研发投资方面,美国占GDP的比重约为3.5%,欧洲约为2.2%。虽然2024年的官方数据显示美国为3.4%,欧盟为2.2%,且相关统计资料大致印证了这一差距,但仅凭这些数据差异并不能直接证明产业政策的效果。

审慎态度:强调执行能力与市场机制

马克鲁夫认为,产业政策的成效参差不齐。一方面,有针对性的支持确实培育了可持续的能力;另一方面,也存在保护现有企业、向政治偏好型企业倾斜资本并扩大财政支出的案例。他强调,政府应致力于在保持开放性的同时支持创新,其角色应是补充而非与私营部门竞争。

世界银行2026年的报告将产业政策细分为15种手段,并基于全球60多个经济体的数据提出了政策设计的条件。与1993年世界银行对特定产业扶持成果持怀疑态度的报告相比,当前的讨论焦点已发生变化。然而,新报告并不意味着无条件地扩大政策范围,其核心观点是应根据国家的执行能力、市场规模和财政余地来选择合适的政策工具。

欧洲中央银行(ECB)在11月10日发布的《经济公报》中也探讨了产业政策提升生产力和韧性的条件。报告警告称,如果目标不明确或成员国之间的政策缺乏协调,可能会导致资源配置扭曲和补贴竞赛。这一分析与马克鲁夫行长的谨慎立场不谋而合,即比起单纯论证政策的必要性,更应关注政策的设计、执行和评估标准。

聚焦创新与私人投资互补

值得注意的是,演讲中并未直接提及比特币、区块链或虚拟资产政策。尽管半导体领域涉及人工智能和技术竞争,但马克鲁夫并未提出具体的半导体支持方案。他的建议始终聚焦于如何在保持开放性的前提下,寻找能够补充创新和私人投资的公共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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